37. 他被指控的罪名是什麼,不得而知,但對於真理的敵人來說,當時利用高盧混亂的局勢,使他的信仰和正直受到懷疑是很容易的:彷彿他濫用了他在高盧所擁有的權威來煽動叛亂(《致君士坦提烏斯書》第2卷,第1節)。他本人暗示自己被指控行為不端,不僅不符合主教的聖潔,甚至不符合平信徒的正直(同上,第3節)。因為所有導致他被流放的指控都是如此明顯的虛假,以至於他隨時準備讓那位通過其職務執行流放的人,承認這些指控的虛假性。因為君士坦提烏斯用來證明他被欺騙的信件隨手可得。尤利安凱撒也在場,作為事件的見證人,他因為讓自己受到如此卑劣的愚弄,在這項流放判決中所感受到的侮辱,比流放者本人所受的傷害還要大。
38. 從希拉流的敘述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尤利安當時已經被宣佈為凱撒,並且在貝濟耶會議期間,他要麼在城內,要麼就在附近;因此不難推斷出這次貝濟耶會議的時間。因為歷史文獻明確記載,尤利安在阿爾比翁(Arbition)和洛利亞努斯(Lollianus)執政官任內,即公元355年,在米蘭被宣佈為凱撒,並於12月1日離開那裡前往高盧,在維也納(Vienna)停留到356年6月,隨後前往日耳曼,直到360年才再次回到高盧地區。由此可以確定,貝濟耶會議是在356年6月之前召開的。蘇爾皮基烏斯計算希拉流流放年限的算法也與此相符。據他證實,當希拉流被召喚參加塞琉西亞(Seleucia)會議時,他已經進入了流放的第四個年頭。然而,塞琉西亞會議是在359年9月召開的。因此,希拉流是在356年9月之前被流放的(《論會議》第2節);至於具體提前了多久,可以根據其他情況來判斷。此外,希拉流表示他在流放地已經度過了整整三年時,撰寫了《論會議》一書:而這本書寫於358年底或359年初:因此很明顯,希拉流的流放發生在356年初,也就是在尤利安對日耳曼的遠征之前。既然這一點不容置疑,那麼也必須承認,蘇爾皮基烏斯關於馬丁在獲得尤利安的退伍許可後投奔希拉流的記載,需要進行一些修正。
39. 儘管亞流派的首領們在尤利安和君士坦提烏斯面前都以各種理由為流放希拉流辯護,但希拉流在《論會議》中提到的唯一原因,即「他們強迫我們服從流放的意志,同時強加給我們不虔誠的必要性」,卻無法向高盧主教們隱瞞。因此,他們從未在這些主教面前成功地讓其他人取代他的位置,因為這些主教在信仰和精神上與他緊密相連(《論會議》第2節)。因此,希拉流在君士坦提烏斯面前真實地稱自己為主教:「儘管身處流放,我仍與所有高盧教會及主教保持共融,並通過我的長老們分發教會的共融」(《致君士坦提烏斯書》第2卷,第2節)。事實上,高盧人此後對薩圖尼努斯深惡痛絕,以至於堅決拒絕與他共融,直到最後在阿里米努姆會議之後,在同一個貝濟耶城,他因異端的惡名以及許多不可言說的罪行被定罪並逐出教會(蘇爾皮基烏斯,第263頁),為他對希拉流不公正的判決付出了公正的代價。
40. 希拉流被流放到何處。——這位基督的見證人被流放到弗里吉亞,這是耶柔米、蘇爾皮基烏斯和福圖納圖斯的證詞所證實的:至於具體地點,則不得而知。他本人有時寫道他居住在亞洲的十個省份內,有時寫道他從羅馬省份的許多城市向高盧人通報東方發生的事情。高盧人甚至在358年給他回信時,也斷言他們信件的遲緩是因為他流放地的遙遠與隱秘:希拉流接受了他們的藉口。由此可知,他並沒有被指定在某個特定的流放地點。與他一同被流放到弗里吉亞的,還有圖盧茲(Tolosanus)的主教羅迪亞努斯(Rodianus),他親身體驗了堅強的同伴對軟弱者的幫助。因為他天性較為溫和(蘇爾皮基烏斯,第248頁),若非有希拉流的陪伴,他可能無法堅持對抗亞流派,但他卻與希拉流分享了同樣的見證榮耀。在從希拉流的話語中探討了貝濟耶會議的經過後,讓我們來考察他在流放期間的研究。